“你总得洗个澡吧,一身的酒气。”江怡嫌弃的把手放在鼻子旁边扇了扇。
白桁在江怡的腰间亲了一下,起身向浴室走去。
江怡趁机跑到了白妙妙的房间,她可折腾不起了,这两天腰酸不说还耳鸣。
白妙妙抱着兔子睁开眼睛看了看:“妈妈。”说着她掀开被子。
江怡将白妙妙抱在怀里,一晃,她的妙妙都这么大了
白妙妙直接扔了兔子:“妈妈,我这周五去染阿姨那里,我想请她跟在我身边。”说着她打了个哈欠,眼泪都出来了。
江怡陷入了沉思,当初以为染染死了,她还亲眼去看了尸体,但等风波平定后,白然推着染染从医院走了出来。
她当时在监狱,白然参与密谋,才捡了一条命,全身重度烫伤,现在她还管着三组,但很少露面。
她的能力和忠心江怡比谁都清楚,可是白妙妙想请她,太难了
“等我跟你爸商”
“妈妈,我会用自己的办法解决,不用担心,早点休息吧,晚安。”白妙妙说完没几分钟就睡着了。
白桁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没人,他坐在床边点了根烟,江怡担心变老,他更担心。
他经常梦到母亲坐在院内,身边站满了人,可依旧孤独。
白桁怕自己先走,留下江怡一个人。
江怡睡不着,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,最后还是起身回了房间。
白桁听到声音后,抬眼皮瞄了一眼,江怡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