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松开江怡,抬头看了一眼,有时候会忘记,他们已经有这么大的女儿了

江怡靠在白桁的身上:“你去看看你裴舅舅,怎么还没下来。”

话音刚落,司乡从楼上下来了,他整理床铺去了,还有浴室,这阵子他都是睡在白妙妙房里的。

留下的可不仅仅只是裤子。

“对不起,我刚刚临时接了个电话。”司乡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白桁带着江怡起身:“你把地点告诉我就行,我们不同路。”他只想跟江怡过二人世界。

多一个都嫌。

“怪不得让我去换茶,原来根本没打算带我一起去。”白妙妙鼓起脸颊。

白桁拿出手机给白妙妙转了五万块钱:“自己去吃,想吃什么吃什么。”说着他看向司乡:“把地址发给我。”

两人走后,司乡站在原地,那还等他干什么,直接走不就完了

故意的。

白妙妙眯缝着眼睛转过头:“刚刚你是不是告状来着?”说着她走到司乡面前。

司乡将白妙妙抱在怀里:“没有,这不也是为你身体着想吗?”

“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白妙妙仰起脸:“吻我,吻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司乡弯下腰,手锢着白妙妙的后脑勺,另一手揽着她的腰,吻了下去。

“妙妙。”江怡打开门,她包包忘记拿了。

结果两人吻的难分难舍,白妙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,她快速推开司乡,险些站不稳。

江怡看向司乡,下巴微微扬着,眉尾动了动,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当初谁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