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妙妙仰起头:“回家才不习惯,我说我自己能洗脚,女仆非要蹲下给我洗,按照网上的话说,我吃不了细糠”

司乡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丫头,默默叹了口气,这可怎么办。

坐下追剧的时候,司乡坐在沙发上批着学生的作业,大学了,还有暑假作业。

就算长得好看,暑假留作业也免不了挨大骂!

白妙妙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司乡的腰,他刚洗完澡,身上就只穿了睡衣,这一掐够精准的。
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,非要把我送回去。”白妙妙眯着她那是深蓝色的眸子,嘴唇微动着。

司乡按了发送邮件后,转过头看向白妙妙:“我的错,不应该附和四爷”反正锅总要有人背。

既然背了一次,那就别拿下来了,怪麻烦的。

白妙妙松开手:“那你的意思是,是我父亲要你这么做的,但你不是这么想的,对吗?”

司乡薄唇碰在一起,发出疑惑的声音后,点开邮件:“这学生,估计是没开屏幕就把作业写了,不像话。”说着他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了数百个字。

白妙妙凑了过去,一口咬在了司乡的脖颈上:“哼。”

司乡疼的皱了皱眉:“别闹了,早点睡。”他很怕跟白妙妙有任何的接触。

尤其是白妙妙过完生日。

跟糖葫芦纸一样的自控力,一点诱惑都受不了。

不是他猥琐,白妙妙长成这样,天天穿着睡裙在他面前走来走去,高兴了一屁股就坐他腿上了。

要是半点反应都没有,他赚的这些钱,都不够往男科医院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