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妙妙坐在中式沙发上,去年他们才搬到这个复式别墅来,十二米的挑高,全木质装修,外面还有个天然的温泉,落地灯选用了古式灯笼的造型
跟白家老宅很像,不过这个小,比较“精巧”。
装修加上地皮,司乡花了接近五十个亿。
知道白妙妙回家了,司乡坐不住,回了趟白家后就匆匆赶了回来。
江怡斜靠在沙发上,看到白桁沉着的脸,轻声道:“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出尔反尔让你做了坏人不说,目的也没达到。”
“妙妙大了,整天跟司乡住在一起,传出去好说不好听。”白桁担心道。
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,一个成了年的姑娘跟一个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,难免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。
江怡抬眸看向白桁:“谁传,你就把谁的嘴缝上,这还不好办?”
“我怎么记得,要把她带回来的是你呢?”白桁站起身,当初不是她说,司乡到结婚年纪了,白妙妙在哪不合适,贴着他耳边说了半宿。
这会反悔了,反倒是他的不对。
江怡站起身抱着白桁的手臂,仰起头闭着眼睛:“我错了,下次你唱白脸,我唱黑脸。”
白桁低下头在江怡的脸上亲了亲,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是又说不上来。
江怡悄悄吐了吐舌头,白妙妙喜欢司乡,司乡到了结婚的年龄,那不正好吗!
白林亦要是不说,她还真没敢往这方面想,大十岁怎么了,白桁也比她大十岁,她过的不是好好的。
司乡更是把白妙妙当小祖宗宠着,惯着,嫁给他,总好过嫁给认识不到两年半,不知根不知底的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