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妙妙闻着熟悉的气息,心跳逐渐平稳,脸色也比刚刚好了很多。

司乡看了一眼仪器,她的身体虽然比小时候好点了,但偶尔还是会犯病。

可能是这两天的态度,让她感到了不安,加上昨天又凶了她,才导致病发的这么严重。

司乡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小丫头,目光逐渐沉了下去,他必须狠下心。

这是必经之路。

白妙妙睡在司乡的怀里,手紧紧搂着她,只要他一动,她就会不安的皱眉。

司乡几乎一夜未眠。

等天亮后,司乡起身去准备早餐,白妙妙要上学,他八点有课,不能迟到。

白妙妙洗漱结束后,进了厨房,跟小树懒一样,抵着司乡的背:“凯宝,帮我请假好不好,我不太舒服,不想去学校。”

司乡转过头,把她自己放家,他也不放心。

最后,还是带在了身边,白妙妙趴在课桌上听着司乡讲课,这也是她第一次听他讲课。

司乡穿着西装,高挺的鼻梁上挂着单片眼镜,怕滑落的原因,配了链条,他手撑着讲桌,嗓音浑厚低沉,跟平时的他完全不同。

白妙妙的目光就没离开过,直到下课她才回过神,原来时间可以过的这么快。

“凯教授再见。”

学生们打着招呼,白妙妙起身走了过去,握住了他的手。

司乡将桌子上的茶杯拿了起来,拉着白妙妙出了教室:“我下午没课,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
白妙妙点了点头,她确实不太舒服,不是故意要缠着司乡不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