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让一个二十多岁奔三十的人,还是个教授,去看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,几乎不可能。

司乡给的宠也好,爱也好,都是把她当成小辈,尤其她还是江怡的女儿。

沈图将垃圾扔了出去,司乡衣领微开,精致的锁骨和线条匀称的肌肉裸露在外。

“行不行啊,三瓶下肚就这死样。”沈图说着伸出手。

司乡靠在沙发上,喉结滚动两下,他平时不喝酒,酒量极差。

沈图倒了杯水:“白妙妙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他不信司乡看不出来,他比猴都精。

“我已经跟夫人商量好了,等她考完大学,就送她回去。”司乡说着坐直身体。

沈图挑眉:“你就没别的想法?”

司乡向卧室走去,没有回答沈图。

早上,白妙妙睡醒后,给自己梳了个双马尾,穿了件衬衫,外面配了个宽松领带,下身长裤,马丁靴。

江木靠着浴室的门框看着:“我家妙妙真好看,也不知道长大便宜那个臭小子。”

白妙妙转过头,有些不好意思,耳尖发红:“不好看。”说完她走了出去。

司乡昨天喝多了,这会还没起床。

沈图在厨房做着早餐。

江木走了过去,手顺着他宽松的睡裤伸了进去:“想不想我?”

沈图转过头在江木的头上亲了亲:“想,怎么不想呢。”说完他将菜盛到盘子里。

江木移动了一下,捏了一下屁股:“哪更想?”

“别闹了,洗手准备吃饭。”说着他弯下腰打开橱柜。

江木轻轻哼了一声:“小骚货,出门还装上正经人了。”说着她吸了吸手,甩了甩。

沈图习惯了。

司乡昨天没洗澡,身上的衬衫已经扔到了地上,下身就穿了条短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