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乡坐在椅子上,拿起剩下的牛奶喝了两口。
白妙妙回到教室后,脸埋在胳膊里,准备睡觉了,小的时候还能名正言顺的说,他是她的未婚夫,可是长大后,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了。
因为她心里清楚,这样下去,司乡会离开她与她保持距离。
司乡回到办公室后眯了一会就去研究室了,对于白妙妙,他只能说,不可能。
他从来就没打过这样的念头。
他连妄想的资格都没有。
司乡进了研究室后,一直到放学才出来,因为白妙妙有晚自习,所以他要去学校给她送饭。
白妙妙心情不好,晚上吃的也很少。
司乡拿出路过甜品店买的小蛋糕放在桌子上:“好了,我为中午的口不择言向你道歉。”
慵懒的声音中透着无奈。
总不能不吃饭。
白妙妙拿起小蛋糕吃了两口: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你不能这么哄我了。”她不上当了。
但是还是很受用。
司乡捏了捏白妙妙的小鼻子:“我先回去了,下晚自习后在教室等我,不要到校门口,我跟老师打过招呼了。”
虽然学校门口也有路灯,但是害怕突然窜出野猫野狗的,吓着她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白妙妙将吃剩下的蛋糕递给司乡:“有司机接送,你不要再来回跑了。”
在他眼里,她就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