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能走暗杀这一条路,让白家悄无声息的消失,因为这不是带兵打仗,他们就算有在厉害的武器,也要想想周围的普通人。
但要说暗杀,白家敢称世界之最,是他们想动的手,是他们想鱼死网破。
白桁就怕,最后玩不起的是他们。
江怡靠在床上看书,不是什么哲学类的书籍,就是一本小说,她看的津津有味,嘴角带着浅笑。
她心急,但是这个时候,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心神。
此时的白桁从浴室走了出来,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,手正在整理腕上的手表:“宝贝,我需要出去一趟,时间不早了,你先睡。”
江怡合上书:“你今天白天还说,走哪都带着我,转身就忘了?”
白桁走到床边弯下腰,手撑着床:“外面起风了。”
江怡躺了下去,背对着白桁。
孩子气的一面展露无遗,白桁将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,直接将人扛在了肩膀上。
“四爷!”女仆站在门口惊了。
江怡身上还穿着黑色真丝睡衣,双腿还露在外面:“白桁!”
白桁路过沙发的时候,拽起上面的薄毯盖在了江怡的身上。
上车后,江怡从白色毯子里探出脑袋:“你就混吧,我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