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拧着眉头,不敢相信这是白林亦说出来的话。
白林亦转过身点了根烟长长吐了出去,临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上了车。
回到客厅后,江怡倒了杯水,白林亦一向活的明白,就算救父心切也不会糊涂成这样。
白林亦坐在车上,他给齐月打了个电话。
齐月正在敷面膜:“喂,怎么了。”
白林亦降下车窗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仔细想了想,我们好像确实不太合适,我还年轻,一时冲动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齐月的手停顿了一下,声音和语气没有太大的变化,就好像发生了一件很理所应当的事情:“好,如果没事我挂了。”
白林亦结束了通话,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清醒,他太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。
齐月摘下面膜,指尖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,长睫低垂挡住了她失望的眸子
江怡依偎在白桁的怀里,知道他心情不好,于是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,偶尔会像调皮的小猫一样,伸出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抚摸一下。
白桁低下头在江怡的嫩白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:“宝贝心里憋着话,晚上容易睡不着。”
“我觉得,白林亦不是那么糊涂的人。”江怡说完直接将下巴抵在了书桌上,肩带滑落她也顾不上整理。
白桁指尖挑着肩带,另一只手圈抱着怀里的小女人:“随他去。”
江怡脸蛋贴在桌面上:“等把这件事解决,我就去读书,过一过普通人的生活。”不管多大年纪,她都要回去完成学业。
她好不容易才考上的,现在已经成了世界公认的顶级学府。
“好,宝贝说的算。”白桁抱着江怡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