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把小一辈的送走。”江怡说着在白桁的下巴上摩擦着。

她豁得出去,但不能不为小一辈的着想。

“陆岁就别参与了,刚结婚念念还怀着孕”江怡念着名单,最后发现,她谁都舍不得。

白桁的指腹摩擦了两下。

两人还没到家,江怡的手机就响了:“喂,月姐。”

齐月坐在书房的椅子上,手里捏着一块糕点,声音有些慢:“我配合白家调动,要求是,不能让念念和陆岁还有白林亦涉险。”

她很自信,自己替代三个人没问题。

女仆打开门,江怡走了进去:“月姐,放心,我们有分寸。”说着她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
齐月咬了一口手里甜到齁人的糕点:“我需要他们百分之百的安全”

“对不起月姐,包括我自己在内,我都无法确定安全。”江怡也不想跟齐月打哑谜。

这就是事实。

齐月轻声:“我有我的办法。”

江怡没有接下一句。

通话结束后,江怡坐在了沙发上,白桁脱了西装外套,摘下来的手表随手扔在了女仆端着的首饰盘上。

“齐月不擅长枪支,这次恐怕帮不上什么忙。”白桁说着手撑着沙发靠背,健硕的身形压了下去。

江怡吻住了白桁的唇,短暂热吻结束后,两人一同进了书房。

白林亦到家后,江怡坐在一旁默默听着,从头到尾都没接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