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低下了头,手紧紧握着,他如果带妙妙回家,她可能就活不成了。
“对不起妙妙,爸爸和妈妈不能失去你。”白桁的声音哑了,他恨不得这些病痛全转移到他身上。
可是不能,这种无力感瞬间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白妙妙抬起手摸着白桁的脸:“爸爸,妙妙是个有问题的宝宝,我们不要她了好不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白桁的大手托着白妙妙满是管子的小手,心都快碎成块了。
白妙妙哭出声,胸口剧烈起伏,白然不得已只能将氧气罩给她带回去,不然她会呼吸困难。
白桁轻轻摸着白妙妙的手
白然拍了拍白桁的肩膀,他这个当伯伯的都受不了,不然也不会给他打电话,妙妙的求生欲不高,今天也不配合下药,一直在挣扎。
白桁在医院陪着,他不能走,不然白妙妙会怕,会挣扎。
江怡想到医院陪着,但是她身体情况白桁再清楚不过,白妙妙没好,她再倒下,不是要他命吗。
司乡很快就将药运到了白家的福利院和孟淑的孤儿院,还有他本人。
叶允澄说什么都不肯让司乡来,甚至发了火,他是趁着她睡觉,偷偷跑出来的。
本以为只是传染病,但到达现场后他才发现,就单单白家的福利院就死了十来个,孟淑那里的药物一直紧缺,加起来大大小小一百来个,现在没了三十个。
“孟姐,你去休息,这里交给我,药物我带的充足,你不休息,我不卸车。”司乡穿着隔离服,头上戴着专业的防毒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