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儿童小汉堡套餐。”白妙妙自己爬上椅子,她拿起汉堡就要咬,但想了想,她抬起手:“妈妈先吃。”
江怡摸了摸白妙妙的头:“妈妈不要,乖。”气人的时候恨不得打她两巴掌,乖巧起来有喜欢的不得了。
“什么好吃的,要不要给爸爸一口。”白桁从书房出来,身后跟着三名秘书和助理。
白妙妙揪了一小块:“这个给爸爸。”
白桁笑着走了过去,弯下腰咬了一大口:“对爸爸怎么这么抠。”
“”
这不是存心的吗。
白妙妙低下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只剩下一半的小汉堡,她擦了擦眼泪,咬了一口,越想越委屈,眼泪“吧嗒,吧嗒”往下掉。
江怡在白桁的腰侧掐了一下,身后的众人也因为他的幼稚行为而感到无语。
“别哭,厨房还有。”江怡叹了口气,幸好白林亦怕妙妙不够吃买了二十份儿童套餐。
时间长了又不好吃,江怡就分了出去,自己也吃了点。
白妙妙一听还有才不哭的:“妙妙不是心疼小汉堡,是怕爸爸牙疼”
“你爹吃小汉堡头发丝疼。”白桁说着从兜里掏出烟,他要出去一趟,晚饭不能在家吃了。
白妙妙点了头:“对,对,我就是心疼爸爸的。”
江怡忍着笑意,傻妙妙好赖话还听不懂,身边这个男人也是幼稚的不行。
“宝贝,我晚上有个应酬。”白桁说着在江怡的脸上亲了亲:“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