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陆岁都已经开始将自己的产业扩散到各个国家了,只要他们老实做生意,别人就拿他们没辙。
无规矩不成方圆,就如同游戏一样,一定要知道规则,才能玩的明白。
白桁捏了捏江怡精巧的鼻子:“就是存心想让我心疼。”
身体本来就不好,就是想让她好好养着。
但是他又怕自己好心把坏事干砸了,他不能撤销江怡的权限,她不是一个居家型的女人。
而且她疑心很重,作为她的丈夫,一定要给足她安全感。
两人在一起,一定要顾及对方的感受,不然神仙眷侣这日子也过不长久。
江怡贴在白桁的耳边,轻声道:“只是嘴上心疼可不行。”说着她的指尖下移,拨开他衬衫的扣子。
白桁靠在椅子上,医生说了,江怡的身体不适合,要养一养,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玩。
小坏蛋也不是今天才这样。
江怡抿唇笑的跟个魅惑人心的妖精一样。
女仆见状走出了书房将门关上
就在江怡体验手感的时候,白桁的手机突然响了,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白林亦的。
江怡起身缓缓蹲下,黑色的长发被她拨到了耳后,纤细的手指落在了他均匀的腹肌上。
白桁接了视频,声音沉哑:“什么事。”
江怡凑了过去,衬衫正好挡住了她大半张脸,白桁抿着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