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月选择了沉默,这话不管怎么说,都好像是默认关系了。

“我昨天托人运了一些上好的牛肉还有咖啡,你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白林亦说完松开了齐月平躺在了床上,他还是别给自己找难受了。

齐月认真看着,白林亦像极了在身边没话找话需要人陪伴的小孩。

白林亦平时放假在家,不是跟兄弟喝酒,就是组个局玩一玩热闹热闹。

但自从下定决心追齐月后,他把所有酒肉朋友全拉黑了,他从来没觉得在家待着是这么享受的一件事。

这套房子是他之前买的,一直没住,齐月是第一个入住到这里的人,他不想她受半点委屈。

“月姐,我想摸你的手睡。”白林亦声音有些哑,他昨天看球赛到很晚,早上又起的很早,这会困意席卷,他闭眼睛就能睡着。

齐月犹豫了一会,最后还是咬着指尖将黑色手套摘了下来,那是一只完美到挑不出瑕疵的手,指甲剪的整整齐齐,皮肤很白,血管清晰可见

白林亦还不知道,他此刻处于怎样的危险之中。

齐月的手突然用力,上面的青筋突了起来,看上去跟刚刚完全不同。

白林亦的指尖在齐月的手上摩擦着,慢慢的十指相扣在了一起:“别紧张,我不会伤害你,你手很凉,我给你捂捂。”

齐月的身体都在发抖,她咬着牙不去看自己的手,她觉得很恶心,反胃不适感袭来,让她差点绷不住。

白林亦把齐月的手拿到嘴边吻了吻,下一秒,纤细的手脱开舒服落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
“月姐。”白林亦躺在床上,没有任何的挣扎,甚至还将下巴向上抬了抬露出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