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的不多,就一杯。

到了晚上,江怡给白妙妙洗好了澡,把她放在了大床的中间,白桁躺在床的最外面。

“宝贝,你把妙妙放里面,我怕翻身压着她。”白桁小声道。

他搂着江怡睡觉习惯了。

“那你去隔壁睡,也铺好了。”江怡说着转过身不想理白桁。

白桁隔着白妙妙手落在了江怡的腰间:“怎么还带秋后算账的,我知道我太惯着妙妙了,我改。”

这话江怡半个字都不信,他要是能该,白妙妙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。

白林亦已经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了,动不动就杀啊杀的,原本晚上是最好的教育时间。

妙妙要吃鲨鱼,白桁可以趁机教育她,结果他倒好,当着面就让人把鲨鱼杀了吃肉。

哪有他这么当父亲的,溺爱到一定程度,那小孩就不讨喜了。

白妙妙生下来就是乖巧的孩子,之前也不会喊打喊杀,见人嘴甜的不得了,就算不满足她的无礼要求,她也不会气成这样。

就是因为有白桁的助纣为虐,从发现白妙妙让仆人上树摘苹果开始,她就很反对他的教育方式。

加上白家那些人,表面都答应她了,背后该怎么惯着还怎么惯着。

可她偏偏不能说什么,不然就成了不识好歹,人家喜欢她家孩子还是错了。

越想越生气,江怡把白桁的手拍掉了。

白桁手撑着床,隔着白妙妙在江怡的肩膀上亲了亲:“宝贝,我们找个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教育问题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