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林亦走到齐月身边,张开双臂:“我被蛇咬了,疼。”
齐月看了一眼身边的保镖。
白林亦马上退了两步,齐月可以,其他人不行。
他把衬衫整理好,扣子开了三颗,弯下腰的时候几乎挡不住什么。
齐月顺手给他系了一颗:“这里的人野得很,你长成这样,小心点。”
白林亦父亲身世复杂,他遗传了谁也不知道,黑色头发,透着阳光才能看出来,他瞳偏深蓝,身材就跟外模差不多。
肌肉有,但是不多,腰也不像练家子那么粗跟沈图他们比起来,他算“纤细”的,但线条很流畅。
身高不到一米九也差不了多少,因为整日吊儿郎当的,就算正经也带着点不着调。
白林亦手撑着小圆桌:“那我跟在月姐身后,肯定没问题。”
齐月想纠正一下,他们辈分问题,但是又觉得没有强行强调的必要。
“我之前没少在报纸上见你,听说你男女都吃得开,是上,还是下。”齐月故意这么说的。
白林亦嘴唇抿着,过了一会道:“我都可以。”
他的成分,可复杂多了…
“我还是觉得,注意点好。”齐月想说的其实是这句,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白林亦直起腰:“谢谢月姐关心,我每个季度都会体检。”
齐月在心底叹了口气,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,完全是长辈关心晚辈的态度。
到了晚上,齐月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她晚上吃的很少,过了时间连水都很少喝,除非口渴了。
白林亦穿着短裤,站在盆里,用晒过的水冲着澡。
齐月很喜欢研究人体结构,她带着手套,指尖在圆桌上轻轻画了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