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林亦凑了过去:“月姐,你怎么一直戴着手套?”

齐月看着自己的手,因为她杀过很多人,从懂事起,她就学习各种穴位和体型,经常进出解剖室。

后来养母不允许她有情感,喜欢的东西要亲杀掉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她开始觉得自己的手很恶心。

因为她会控制不住自己,后来她戴上了手套,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拿下来。

白林亦伸出手:“你的手很凉,我给你捂捂会不会舒服点。”他以为她戴手套是因为手冷。

齐月一怔,她抬头看向白林亦,眸色黯了下去。

二十几年前,一个傻小子握着她的手说“你的手很凉,我给你暖一暖”。

不过,他现在已经给别人暖手去了…

“谢谢,我不冷。”齐月说着站起身:“我要去矿区看一看,你自己玩,注意安全,有事打电话给我。”

虽然是交接工作,但她还是要对白林亦负责,要是出点什么事,她回去没办法交代。

白林亦看向齐月,嘴里的巧克力饼干都不香了。

他不是没接触过年龄比他大的,但是齐月给他的感觉不一样。

她冷静,克制,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处理的很好,关键是洒脱,绝不拖泥带水。

他以前喜欢爱撒娇的女孩子,娇娇弱弱的一不高兴就撅小嘴的,不过现在看来,这种成熟的对他诱惑更大些。

齐月穿着白色西装,黑色阔腿裤走在乱石中,经过大半天的人工开采,到现在还没她想要的宝石。

她在前面走,不知不觉走到了没人的矿山后,她蹲下身拿起一块石头仔细看了看。

就在这时,一个用绳子当腰带的矿工像齐月走了过去。

早知道,他们这里地理偏僻,他已经大半年没见过女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