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让他知道自己的爱,也没什么。

“得到了,我会加倍珍惜,因为格外珍贵。”白桁俯身吻落在了江怡的脸上。

她为了他,不顾一切,甚至连命都不要了,他还有什么好怀疑的。

包括她不想连累白家想单独报仇,也是在全心全意的为他和白家着想。

她可能觉得,他没有那么爱她,所以才敢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。

江怡勾着白桁的脖颈:“我不想走路,你抱我。”她想好好泡个澡,然后睡一觉,明天中午之前得回公司开个会。

“等我七老八十抱不动了怎么办?”白桁说着将江怡从床上抱了起来,小丫头外表一点没变,性格要比之前成熟稳重很多。

江怡笑的很娇,她贴着白桁的胸口:“那就一起腻在床上,沙发里,凉亭内。”说着她在他胸口的位置亲了一下,然后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记。

“宝贝这小嘴,不仅仅会吃,还很会哄人。”白桁说着将江怡放到了浴室门口。

江怡带着笑意瞥了白桁一眼,然后关上了卧室的门。

白桁走到落地窗前再次点了根烟,他比小丫头大十岁,他三十多奔四十去了,她依旧如同少女一般。

看来没事得问问老裴,他是怎么缓解压力的。

江怡坐在浴缸边上,她很享受现在的安稳,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。

但这么大的家族和企业怎么可能一直风平浪静。

还没等她泡完澡,白桁打开了浴室的门,他拿着手机给她看了一眼:“司乡的货被劫了,不过幸好是空车,但司机和几名兄弟遇害了。”

“哗啦”一声,江怡从水中坐了起来,她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和脸。

司乡运输渠道很特殊,而且所有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,而且货物不是古董就是一些价格不菲的重物,不然也不会找司乡运,要知道他要价可是非常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