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跟年龄有关,每次跟江怡有一点亲密接触,他都往歪了想。

白桁喝了口咖啡,大手落在了江怡的腰间,让江怡苦恼的是,她每次拒绝,面前的男人都会不高兴。

但是螺丝扣也有滑丝的时候,一直这么拧可不行。

“我最近肚子不舒服。”江怡说着把咖啡慢慢放到了茶几上,随后将脸贴在白桁的身上:“但是你想,我可以忍忍。”

白桁抵着江怡的下巴,薄唇贴了上去,狠狠欺负了一会后果断松开:“今天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江怡面色绯红,额头抵着白桁的胸口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:“想陪着你。”

白桁拿过一旁的文件认真看了起来,这比冷水澡都让人降欲。

没办法,这也不怪江怡,连着一个礼拜,谁好忍受得了啊。

下午的时候,江怡开会结束后给陆岁打了个电话,他营业的地方关门了,最近闲着教白妙妙认字呢。

陆岁接到电话的时候,感觉上帝亲自下凡来拯救他了:“喂,夫人,是不是要回来了?”

江怡看了一眼时间:“我今天加班,告诉你一声。”

陆岁都快抓头发了,不带这么虚晃一枪的,上帝来看一眼,知道他的处境后,笑着走了。

白妙妙手里拿着铅笔,恶狠狠的在本子上画着,为什么要学习,她想回医院

陆岁叹了口气:“行吧。”说完他忙弯下腰,阻止了白妙妙吃纸的举动。

江怡挂了电话后给白然打了个电话:“喂,三哥,你最近忙吗?”

白然坐在自家的庭院内,优雅的喝着下午茶:“我还没有正式的回到医院,目前没什么事情做。”

江怡激动的就差蹦起来了,一点都不夸张:“白妙妙身体不好去不了学校,但是又不能不认字,她身体又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