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梦语深吸了一口气:“这个学,一定要我亲自上吗。”说着她坐在了椅子上上。

白妙妙非常赞同徐梦语的话:“明天让我爸爸炸了学”

“不可以妙妙。”江怡坐在一旁沉下脸。

司乡笑着看着白妙妙:“姐,她才多大,想说什么就让她说,别什么都管着。”

江怡看了一眼视频,司乡金色的头发微卷着,有一只眼睛被纱布遮着,另一只棕色的眸子温温柔柔的,鼻梁很高,唇红齿白。

这天使的面容,要不是眼睛被遮着,一定会更加惊艳。

要不怎么说,白妙妙一直嚷嚷着要嫁给司乡呢。

好看。

“裴舅舅,我以后不能叫你老公了,妈妈说,我还小。”白妙妙把奶瓶放到了一旁。

司乡抿唇笑着:“没关系,裴舅舅等着你长大。”小孩子,哄着来就好。

“信哥哥,我写完了你看看,能得优吗。”郑婉婉的声音很小,有些不确定。

司乡拿过郑婉婉的作业,这么小的孩子,写作业用正楷,已经有笔锋了

“可以,如果老师没给优,是老师的问题,不是你的。”司乡说着将作业递给郑婉婉。

白妙妙听到声音了,她急着看向江怡:“妈妈,你把我得字给裴舅舅看看。”

江怡站起身,从包包里拿出白妙妙写的字。

白桁看了一眼:“我女儿写的也好,飞草。”

“什么叫飞草?”江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白桁解释道:“比狂草还飞。”

江怡剜了白桁一眼,还博士呢,没正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