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你说两句话?”白桁气的脸色涨红,他那叫“帮”吗?
白林亦委屈巴巴的看着江怡:“我说,四婶劳苦功高,冒死救人还生了妙妙,想让四叔服个软,道个歉,他就踹我。”
白桁:“”
江怡眼神黯了黯。
“你他妈的”白桁抬起腿就要踹。
白林亦直接从沙发上翻了下去:“我不跟你们两口子当和事佬了,怎么这样呢。”说完他就跑了。
白桁看向江怡。
“我都知道。”江怡说完躺在沙发上继续看手机。
白桁走到沙发旁:“你知道什么,那小子胡说八道。”
“嗯,我知道,他不应该说我得好。”江怡说完看向白桁:“嫁给你太累了。”
白桁眉头紧皱。
“我知道,我不该凶你,我向你道歉。”白桁还是服了软,不然怎么办,总得有个先低头的。
江怡没理白桁,闭上了眼睛。
白桁见状走了过去,拍了拍江怡的肩膀:“以后,我们有事好商量,不能瞒着对方。”
江怡没有吭声。
白桁见状给她盖上被子,拿着烟走了出去。
两个小时后,江怡起身:“我去买点东西。”临去之前,她再次看了看妙妙。
当初就怕生宝宝有牵绊,但她没得选,母亲惨死的那一幕,她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白桁等了快一个小时,他拿起手机给江怡打了个电话,问她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