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把外套盖在了白妙妙的身上,搂着她躺在躺椅上睡了一会。
白桁开完会出来,看到一大一小抱的紧紧的,睡得小脸红扑扑的,他走上前,在江怡的脸上轻轻摩擦了两下。
难为她了,年龄长了,但三年的时间,她一直睡着,其实还跟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。
当然,能力上,她已经远超同龄人了。
江怡揉了揉眼睛看向白桁:“白四叔叔,我口渴了。”有时候,有些习惯改不过来了。
就比如在称呼方面,她叫不出“老公”这两个字,但是叫白四叔叔要多顺嘴就有多顺嘴。
白桁倒了杯温水扶着江怡坐了起来:“我今天开会的时候说了,然后陆岁说,他一直没宠着妙妙。”
江怡一口水差点没喷出去,她呛的咳嗽了两声,然后拍了拍要醒的妙妙。
“那什么样才是宠着啊,百万的手表,妙妙说玩,他就直接摘下来,说要吃鱼,这边还开会呢,那边就去抓鱼了”
江怡觉得,他们好像对自己的行为,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。
白桁耸了耸肩膀:“白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别说他们,我也没什么分寸。”
江怡靠在白桁身上:“让你戴小雨伞,你偏不听。”
白桁贴在江怡的耳边,低声道:“我怎么记得,是宝贝自己半夜钻的我被窝。”
江怡脸瞬间红了起来,她往一旁移了移。
白桁凑了过去:“来,亲亲老公,以后这事我就不提了。”
江怡在白桁的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下。
“宝贝,我说的不是这个亲”说着白桁拉着江怡的手按在自己身上:“是这里。”
江怡回头看了一眼妙妙,然后大大方方的打开,她怕让女仆看到不好,还特意拿薄毯挡上了。
白桁的呼吸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