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挑眉,他刚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再说他觉得,摘苹果不就是女仆做的事情吗

江怡受的是传统观念的教育,虽然有些刻板在里面,但她觉得白妙妙这样下去,肯定不行。

但周围人又不懂

“妙妙,摘苹果是女仆的工作没错,但也要量力而行,你不能强人所难。”白桁沉下脸道。

白林亦抱着白妙妙,笑着道:“回头我慢慢教她,先走了。”说着他对白桁眨了眨眼。

江怡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妙妙不能哭的太厉害了,不然心脏受不了,她呼吸都不顺畅了,慢慢来。”白桁揽着江怡的腰道。

江怡抬头看着白桁:“你有时间给他们开个会,让他们别太惯着妙妙了,这样下去怎么得了。”

白桁点头,表示赞同。

白林亦抱着白妙妙哄了好一会,最后还吸了一会氧,她脸色才好一点。

他觉得妙妙这样没什么不好的,一辈子就这样,没人欺负得了,至于外面人能不能受得了。

受不了也得受着。

只要白家不倒,谁敢给白妙妙气受,所以管不管的,有什么关系

“妙妙有一句话,你爹爹说的很对,得不到就换下一个,东西多了,别只惦记眼前那一个。”白林亦摸着白妙妙的头道。

白妙妙想了想:“妈妈是不是不喜欢妙妙了”说着她耷拉着头,手按着氧气的罩子,一脸的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