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妙妙摇了摇头:“妈妈,我已经答应孟姨了,今天晚上要跟她一起觉觉。”
江怡直接平躺在了床上,是福不是祸。
白桁走到床边将白妙妙抱了起来:“去找你孟姨玩。”
白妙妙点了点头,笑盈盈的走了出去,她要去找孟姨玩,孟姨给她买了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。
白家上下都知道,这个孩子来之不易,所以都当宝贝疙瘩似的宠着,惯着。
门关上以后,白桁走到床边,大手落在了江怡的小腿上:“宝贝,现在学会骗人了?”
江怡之前一紧张就会胡说,白桁了解这一点后,每次小丫头胡说八道他总能看出蹊跷。
这回倒好,闭眼睛说瞎话,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。
江怡先是“嘿嘿”笑了两声随后,抓住被子躲在了被子里:“你就别气了,反正你又舍不得打我,最后生气也没用。”
白桁胸口起伏,这是吃准了他这一点。
江怡感觉背后一热,然后屁股上挨了两下,打的虽然不重,但自尊心很受损:“你怎么还打屁股啊!”
她十八九岁的时候,他打屁股,现在她都多大了,还打!她不要面子的吗!
“不然呢。”白桁沉着脸,打别的地方,他也舍不得,这打完都心疼。
但他依旧沉着脸。
江怡抿着唇,眼泪汪汪的看着白桁:“你刚刚还抱着我一口一个宝贝,现在倒好,过河就拆桥。”
“不是一回事。”白桁站在床边。
江怡心想,这老男人,这三年不长别的就长心眼了,跟蜂巢似的。
白桁见江怡可怜兮兮的模样,最终还是心软了,他坐在床尾,握着她得脚踝:“这里不舒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