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掉钱眼里了,对于他们偏远山区来说,能修一条路出来,也等同于救人,建小学,孩子就有书读,就能走出大山了。

老者手里拿着扇子轻轻扇着药炉子

“爷爷。”白妙妙戴着口罩,扶着院子里的大门软软的叫了一声。

老者抬起头见是妙妙于是招了招手,这孩子也够可怜的,先天发育不全,后天也只能补补身体了。

白妙妙怕烟味,她不能咳嗽不然会喘不过气:“爷爷,妈妈最近腿酸,怎么办啊?”

“睡了那么久,突然站起来走路,没关系。”老者说着佝偻着腰站了起来,他从药房里拿出一小包药递给白妙妙:“睡觉的时候敷在腿上能缓解。”

“谢谢爷爷。”白妙妙眉眼弯弯笑的别提多开心了。

老者叹了口气,现有的医术没办法救这孩子,以后结婚嫁人也不能生孩子

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一尸两命。

江怡带着银边的眼镜坐在凉亭内,身上披着薄毯,手里拿着文件正看着。

白桁虽然吞了其他两大家族,但这三年不断捐款,新闻和报纸上竟然夸他是个“善人”江怡忍不住想笑。

“宝贝,在看什么,笑的这么开心。”白桁从外面回来,因为是夏天,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衫,没有系领带,上面两颗扣子还是开着的,一眼就能看到精致的锁骨。

江怡将眼镜摘了下去:“看沈图送过来的文件。”说着她张开手臂。

白桁弯下腰将小丫头从长椅上抱了起来:“好好养着,别太着急了。”说着他抱着她向院外走去。

“去哪啊?”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。

“带你看戏。”白桁说着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