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看向白林亦,他扶着椅子靠背,坐了下去,但仔细看可以发现,他的腿在不由自主的发抖。
“什么事。”白桁沉着脸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。
白林亦擦着额头上的汗,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:“刚刚看新闻说是爆炸了,我给江木打电话,她说四婶要生了,我就赶过来了。”
他心里清楚,如果不是四婶手下留情,四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早就无父无母了。
白林亦活的清楚,也看得明白。
白桁手撑着额头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二十多分钟后,里面的医生走了出来,因为是白家的医院,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。
“小姐属于早产,怕是不好养。”医生眼神躲闪的看着白桁。
白桁听到这个消息后,沉着脸:“夫人呢,我现在只想知道她是否安全。”
医生低下头:“能不能醒过来,还是个”
“当初司乡差点没命,你都能救过来,我只想听你说句实话。”白桁的心开始快速跳动起来。
白林亦站在一旁,他从小到大没见过白桁这副模样,他在心里默默祈祷,江怡千万别有事。
医生叹了口气:“希望不大。”
白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下一刻门开了,一个医生抱着一个婴儿快速向楼梯口跑去,他来不及等电梯了。
白桁听到了非常微弱的哭声,就跟刚出生没有力气的小猫儿似的,听着都觉得可怜。
白林亦快步跟了上去,就算担心,也得有个分寸。
江怡还在抢救中,白桁闭着眼睛靠在长椅上,他连正常呼吸都不敢。
每次门打开,对白桁来说都是一次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