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都好,她只想嫁给白桁,而不是他的身份地位和金钱。

哪怕是在这样的环境下,白桁的心依旧是暖的。

有些东西注定是他给不了的,比如平静的生活。

宴会开始后,白桁竟然被邀请跳第一场开场舞,但江怡怀着孕,根本没办法陪着他。

看出来有人是故意的。

白桁觉得有些可笑,他们这群人绑在一起,挑选不出一个绅士,竟然还要在乎这种没必要的利益。

江怡站起身,她是不会让白桁与其他人共舞的,不然以后没人会把白家的女主人当回事,甚至会沦为茶余饭后的笑柄。

白桁行了个礼:“不好意思大家,我的妻子怀了孕,无法与我共舞,所以开场只能由我一人独舞。”说着他抬起手闭上了眼睛。

幻想着小丫头在自己怀里时的模样,他的舞步很轻快,每个转身都好像在顾虑“怀中人”的感受。

白桁在用行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,他有多重视自己的妻子。

江木站在白桁的身边,低声在江怡耳边道:“某位管理者的女儿一直喜欢四爷,今天看着你来了,估计是心里不爽,所以才有这么一幕。”

按理说,他们是什么好人?还用得着行这种老式贵族的礼仪

如果白桁不上去,那事情还没谈呢,他就已经开始“拒绝”了,上面也在试探。

江怡吃着甜点,她小声说:“江木,我觉得今天的晚宴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,你让外面的兄弟,查一查周围的动静。”

江木敲了敲自己的耳机,低声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