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泪眼朦胧的看着白裕,死死咬着嘴唇。
白桁扶着江怡站了起来,声音沙哑:“宝贝,这里交给我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江怡怀着孕,禁不住折腾。
白家这阵子送走了很多人,白桁抽着烟,让人在外面挂了白幡,他要用a国的仪式,送杜清。
江怡并没有回去休息,她知道白桁一定很不好受。
因为这次要一起下葬的不仅仅只有杜清,还有他的父亲还有妹妹
“怎么出来了。”白桁揽着江怡的腰,她本来就不怎么舒服,折腾下去身体会吃不消。
江怡伸出手与白桁的手指交叉握在一起:“陪你。”
白桁抬起手臂,在江怡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白林亦和白烁赶回来时,杜清已经下葬了,一起回来的还有在外养病的白恩。
至于白然,一直没有露面,仿佛沉入大海的一根针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江怡把哭成泪人的白烁扶了起来。
白林亦声泪俱下,鼻涕眼泪混在一起,白桁看在眼里,多少有些羡慕。
母亲死,他一滴眼泪都没掉,天生心狠?
江怡拍了拍白烁的背,杜清对小辈们很好,不,是她对所有的孩子都很好
回去的路上,白桁将江怡抱了起来,她最近脸色很差,整天忧心忡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