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凑到江怡面前,指腹轻轻在她脸上摩擦了两下:“记住现在有什么用,更好的永远在明天。”
杜清在白桁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:“睡得好好的,撩什么嫌。”
“回头我让医院来人接你。”白桁重新坐了回去。
杜清摆了摆手:“你就让我死在这吧,人多,也热闹。”说着她将被子往上拽了拽:“大概能撑到小丫头生。”
杜清说话的时候很平淡,其实她在a国的时候就已经吐过一次血了,回来后又吐了两回,但是她不想去医院。
冷冰冰的。
因为丈夫在这,孩子们在这,她不能落叶归根了。
“说实话,如果重新来过,我绝对不会跟着你爸回来。”杜清说着靠在了棺材上。
丧夫丧子,遇到他一辈子都没安稳过,临到死了,还不放心这个,不放心那个
白桁站起身,看向棺材:“爸,你听见了吗?”
杜清剜了白桁一眼,快当爹的人了,没正形。
“我这辈子幸运过两次。”白桁将烟叼在嘴里:“一是当你儿子,二是遇到小丫头。”
白桁很少跟杜清说肉麻的话。
杜清低着头,白桁不是她第一个孩子,也不是最后一个,对他更多的是亏欠。
他的幸运,也许就只有一次
第223章 什么,竟然发生了?】
白家表面上还算平静,因为江怡大着肚子,不管发生什么她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全当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