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多了好几具尸体。
裴修言站路旁,身边的兄弟弯下腰为他掸了掸身上的灰,他礼貌道了声“谢”后吗,将眼镜和婚戒重新戴了回去。
“非选在今天,不长眼的东西。”白桁胸口憋着一股气。
裴修言看了一眼时间:“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对于这种场面,他见得多了
毕竟,他之前是白家一组的组长。
江怡睡醒后,得知白桁他们路上遇到危险的事情,脸色瞬间变了变。
“夫人,你慢点,你慢点。”女仆拿着外套吓的声音都变了。
江怡穿上外套后向前院走去,裴修言一来就直接去看司乡了,这会应该还在那。
“夫人,四爷没事,你别走这么快。”女仆快步跟着江怡。
江怡最近总是心慌,叛徒的事情上次就没处理干净,留着总归是个祸患。
白桁坐在沙发上,双腿支着。
裴修言坐在床边看着一直冲他傻笑的司乡。
司乡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正常一点,毕竟江怡都没看出来,他这只眼睛视力有限
裴修言将司乡金色的头发别在耳后,指腹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方。
“没关系的,不耽误我正常生活,看不见就看不见了。”司乡说着往裴修言身边蹭了蹭。
在江怡面前,他是弟弟,偶尔担起“大人”的责任,但是在裴修言面前,他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