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看着上面列出的证据:“能。”

“那走吧,去接人。”江怡沉着脸,站起身,白桁这个混蛋,明知道她怀着孕,还不提前刚她商量,让她担心。

律师是要走流程的,江怡坐在车里等着,大概一个小时后,白桁带着刘伟从里面出来了。

白桁还不知道江怡来了,抽着烟跟刘伟有说有笑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参加酒会来了。

车门打开后,江怡歪着头看向白桁:“不知道白叔叔有什么开心的事,跟我说说?”

白桁手扶着车门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江木。

江木吹着口哨看着天上的星星,仿佛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似的。

“宝贝,你怎么来了。”白桁马上换了副表情。

江怡往一旁移了移:“我不来,你打算在这过夜?”

“大嫂死了,死的位置跟大哥的差不多。”江怡说着撑着太阳穴看向白桁。

白桁往江怡身边凑了凑,手揽着她得肩膀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: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,吃好睡好,等我回去就行了。”

“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,爷爷那辈的事情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,手别粘血,年代不同了,虽然在这你可以为所欲为,但保不准哪天就搭进去了。”江怡说着拍了一下白桁的大腿:“听见没有。”

白桁伸出手:“我双手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。”

“我要沈图他们也干净,我不想等哪天,看着他们折进去。”江怡说着靠在白桁身上。

白桁抿着唇,低下头:“宝贝放心。”

他一直在合法经营,他是个正经的商人,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抓住他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