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人已经死了,想那么多已经没用了。

他不知道,白阳辉把一些事情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,他以为的天衣无缝,在他父亲眼里,是漏洞百出。

江怡坐在白桁的腿上吃着葡萄,马上入冬了,她还挺怕冷的

她怀孕已经五个月了,除了显了点怀,没有任何不适,皮肤白净的跟剥了皮的鸡蛋似的,胳膊,腿都没什么变化。

白桁看在眼里别提多愁了,太瘦了,怕她孕晚期身体会受不了,但是强行喂饭她又不吃。

白桁要处理白阳辉走后留的烂摊子,还要天天惦记小丫头有没有乖乖吃饭。

“我一会去看看司乡,他昨天嚷嚷着要吃肉馄饨,医生说,能吃但是不能多吃。”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,在他脸上亲了又亲:“你给我的文件已经看过了,有一些合作没必要给他们脸。”

白桁抱着江怡:“我怕累着你。”说着他拿起葡萄喂给她:“什么事都要等生完宝宝再说。”

“所以我只是看了文件,没有去解决事情啊,我乖着呢。”江怡说着用小手指沾了点茶水:“裴氏的新能源,势头太猛了,所以我让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,少赚比被踢除强,这可大树我们得抱住了。”

白桁点了点头,裴修言这只老狐狸,他早晚得把所有股份收回去,好到她老婆面前邀功。

哪有那么好的事,用着他了,他出钱,用不着了,把本还给他就把他踢了。

好事都让他裴修言占了。

不过他也不打算占多久,至少得十年,赚够了就卖他个人情,不然老狐狸翻脸,不仅赚不着,弄不好还得搭点。

“裴教授的儿子长得太好看了,要不我们跟他们商量,定娃娃亲,是儿子我也给他家送去。”江怡想要女儿,但是惦记人家儿子。

白桁抿着唇,小丫头胡说八道的本事又来了,他家跟裴氏联姻

别想了,裴修言不可能让自己儿子跟黑手党沾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