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阳辉站起身,从白桁出生起,他和白裕的生活就变了,整个白家都围着他转,为了讨好母亲,他不得不把心爱的玩具让给他,为了得一个名声,他不得不整天带着白桁。

可随着年龄的增长爷爷也好母亲也罢,都是站在白桁那边的,他想杀人玩他们都觉得,白桁的喜好特殊,值得鼓励。

而他想做点什么要这个批准那个允许,最后才能做,白桁更是不把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他怎么就不能恨,怎么就不能除掉他了。

他没出生之前,母亲一直都是护着他的,那种被疼爱的感觉,自从白桁出生后,他就再也没机会体验到了。

当时选族长的时候,他愿意去,可他们不给他这个机会,说他不合适,让白桁去,他去了以后大家又都说,他为了白家付出了一切。

付出什么了,不都是从他和白裕那抢走的吗,公司是他和白裕在打理,族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之前有爷爷,现在有母亲护着他,他一路都是顺风顺水过来的。

现在又要把他仅有的公司夺走,他咽不下这口气,明明好的都已经给白桁了,玩什么一定要抢他的。

“现在四婶已经查到你身上了,我现在只问一句,梅尔是怎么死的。”白烁说着冷眼看着白阳辉:“他是你儿媳妇,你怎么能让白恩受这种屈辱。”

她不喜欢这个便宜弟弟,甚至好几次想杀了他,但是她没有这么做。

白阳辉低下头:“梅尔不是我杀的,真不是。”他知道这件事捅出去,他就算活着也会被人唾弃。

当时是梅尔主动的,他受不住诱惑,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。

“你坏事做尽了,你等着死吧,放心,我每年去你坟头上香,这是做女儿唯一能做到的。”白烁说完走出了屋子,重重关上了房门。

江怡现在的心情不错,白桁把公司一部分的事情交给她练手了,毕竟她也开了家公司,正愁不知道从哪开始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