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看着白桁,眯缝着眼睛。

“好吧,你回房睡,我睡书唔”

白桁吻住了江怡的唇,是谁睡书房的事吗?

江怡手抵着白桁:“别犯浑”

白桁的指腹在江怡发红的唇上摩擦了两下,算了,舍不得,怀孕的罪都是她受的,忍忍就过去了。

“晚上,现在大白天的,被人撞见多羞。”江怡抱着白桁的腰道。

白桁将江怡从书桌上抱了起来:“司乡的命算是彻底保住了,只不过清醒的时候少。”

江怡垂着眸,她想去看司乡,可白桁不告诉她地点,问了几次他都不说。

她知道不能继续问了,她越关心,他心里就越别扭。

知道他还活着,就已经很好了。

“等他彻底醒了,我带你去看他,现在他还在接受治疗,你去了也没用。”白桁说着抱着江怡走出了书房。

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,老男人心眼突然变大了,不知道是好是坏:“听,老公的。”

“宝贝,你在叫两声,谁来,我也等不到晚上。”白桁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。

顺着她,嘴可甜了,一旦惹她不高兴,别说叫老公了,直接喊他全名。

江怡其实现在就想见司乡,他一个人在医院接受治疗,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

他才十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