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坐在长椅上,健硕的身体靠在长椅靠背上,当初小丫头百般不愿意,全靠他不要脸哄着。

“小丫头怀孕了,但是不打算要。”白桁抽着烟道。

江木弹了弹烟灰:“谁乐意年纪轻轻揣个孩子,她不想要就不要呗,你肾虚怕生不出第二个?”

“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要个孩子,不嫌吵?”云落雨说着晃着腿。

江木点了点头:“刚在一起,还没吃明白呢,就放哪了,怀孕硬憋一年。”

白桁抽着烟,这帮人糙成这样,他这个族长有百分之百的责任,尤其是云落雨。

白烁红着眼圈坐在了白桁的身边:“四叔。”

云落雨听到声音后勾了勾手指:“叫谁都没用,过来。”

白烁抱住了白桁的胳膊“哼”了一声,神奇什么啊,打起来未必打得过四叔。

“你怎么欺负小孩。”白桁皱眉道。

云落雨本来性格挺好的,这次是白烁把他惹急了。

江木踹了踹云落雨:“记住刚刚的话,以后可别打脸。”说完她看向白烁。

“你是腿好了?”云落雨说着叼着烟低下头。

江木马上往后移了移:“缺不缺德。”

这边正聊着,那边女仆匆匆忙忙跑了过来:“四爷,夫人掉池塘里了。”

白桁起身快步走了过去。

云落雨和江木对视一眼,白家就没消停过,别说掉水里了,不护着命都容易搭进来。

白烁跟着起身跑了出去。

“下午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江木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云落雨。

云落雨站起身:“沈图那小子玩真的,你多少也收收心。”说着他离开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