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坐在椅子上,手抵着额头,没有说话。

白然赶到时,江怡正在做检查:“大人没事,怎么都好说。”

沈图一脸茫然,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

白桁靠在椅子上,他不知道江怡怀孕,可能是吵架那次,她说下飞机就吃药,但是后来就把这事给忘了。

江怡被推出来后,眼泪汪汪的看着白桁,她不想生宝宝啊,她还没上完学,还没报仇,还有很多事没去做,就直接当了母亲。

她还没做好这个准备,这可怎么办。

“不要。”江怡攥着被子,看向白桁:“不要这个孩子。”

沈图和白然对视一眼,白然推了推眼镜,转身离开了,这事还得他们自己商量。

白桁起身走了过去。

两名外国医生跟白桁说着话。

江怡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,当时是她主动钻了白桁的被窝,然后没戴,说下飞机吃药,因为当时正生着气,就把这事给忘了。

现在怎么办,医生说她怀孕了,但现在宝宝还不能打掉,至少要一个月以后。

这一个月的变数太多了。

白桁听完后,看向江怡,小丫头不想生宝宝,这可怎么办

“你不用这么看着我。”江怡说完扭过头,她还有那么多事没做,到时候上学想着家里的孩子,办什么事都要想着孩子。

当妈的,怎么可能说把孩子生下来,就不管不问,做自己的事了。

就算不用自己亲自带,也牵肠挂肚的。

白桁握着江怡的手:“什么都听宝贝的,但现在不适合,先养身体。”

“反正我跟你说清楚了。”江怡的态度很坚定,就是不要崽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