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然戴着眼镜,与正常款式没有其他区别,但江怡知道,他是能看到祁影的。

如果这样能让他活的轻松,不那么痛苦,她没有理由不去配合,总好过,明知道他没有祁影会痛苦,还一定要他接受这个现实。

他都快疯了,这样能好好活着,又有什么不好。

白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弟妹不用客气,我这次来是有事找弟妹商议。”

江怡起身倒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。

“三哥有事说就是,如果我能办,我一定会尽力去办。”江怡说着放下茶壶坐在了椅子上。

白然手落在扶手上,嗓音温润:“我想听听弟妹想怎么解决,江学磊一家。”

“当然是处理自家人,三哥放心,婆婆还在,就算心里再怎么不舒服,也不会真刀真枪的打起来,面上还得过得去。”江怡说着看向白然:“如果二哥愿意的话。”

白然抿了口茶:“二哥那里,我会去解决。”他是家里的老三,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,总不能看着他们闹得两败俱伤,毕竟母亲还活着。

他出去后回来才知道这件事,但当时白裕已经把人带回来了。

他之所以来,并不是为了探江怡的口风,而是尊重她的意见,跟她一起商讨对策。

江怡心里有气,但是她不能肆意妄为。

不然把得罪她的人全拉出去枪毙是最快的解决办法,但却是最不理智的,她现在是白珩的妻子,如果不能管家,那以后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。
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
江怡看到白然的手指在动,大概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,她默默叹了口气。

她因为见过死亡,所以司乡出事的时候她当时才会那么崩溃

也许,说不定在某一天,她也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