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如果不护着,那外人看在眼里,她这个夫人还能不能站住脚,一个在家怕丈夫,没有人撑腰的女人,谁还能把她放在眼里。

生起气来,不管不顾,跟白山一个德行。

江怡跟着杜清回了房间

白桁跟在身后:“宝贝,那你今天跟咱妈一起睡,我明天接你出去吃早饭。”

江怡没搭理他,臭不要脸,谁要跟他一起吃早饭啊。

直到门关上,江怡都没搭理白桁。

杜清打开房间的灯,让江怡坐在床上,当她看到箭伤时,脸色变了变。

“你这伤”杜清皱着眉头。

江怡拽着身上的衬衫:“他们故意使坏”

杜清坐在椅子上,倒了杯温水递给江怡:“丫头,有句话不好听,但婆婆不得不说。”

江怡拿着温水低着头。

“你可以讲义气,也可以重感情,但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,要掂量自己有几两重,命如果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杜清没有问前因后果,但这并不难猜,司乡的本事她是知道的,他没护住,那说明,事情就出在他身上了。

但她作为婆婆,有些东西能说,有些东西不能。

这话说重了没关系,事问错了,可不行。

“我知道了婆婆,今后不会了,这不也算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吗。”江怡喝了口水。

杜清端坐在椅子上:“是啊,人的心不是一开始就是硬的。”说着她看向江怡:“伤怎么样,现在还会疼吗?”

江怡摇了摇头:“可能是年纪小,养一段时间就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
“回头去医院再重新检查一遍,落下病根就不好了。”杜清说着起身走到床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