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,他尽量压制心底的愤怒:“宝贝,不得不说,你真的很会激怒人。”他现在恨不得把她按在床上,用力打她的屁股,让她下次不敢再冒这样的险。
但是他不能,她已经受了伤,当时他不在场,可想而知她有多害怕,多绝望。
白桁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疤痕,箭伤一定非常疼
江怡看着白桁的唇落在自己的疤痕上,心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跳动着:“想让我心疼死可以直说,不用拐弯抹角的说去做什么狗屁修复。”
“因为”江怡说着将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,她肩膀上,还有手臂处,都留有不同的箭伤。
尤其是肩膀,当时是射穿了的,处理箭伤的时候,掉了一块肉,所以看起来并不平整。
白桁倒吸了一口气,就跟有一块大石头重重压在了他的心上。
这伤是斜着上去,看来当时瞄准的位置并不是肩膀,而是心脏
他差一点就失去她了。
“我想知道,你当时的对手是谁,司乡为什么没有想办法去解决。”他当时临走前告诉过司乡,必要情况可以联系安插在训练场的兄弟,一定要保护好江怡。
不惜一切代价。
江怡没敢说,毕竟现在司乡在治疗,如果白桁一生气,不为他医治了怎么办
“是那几个老东西,故意使坏,我中了全套才进了惩罚室。”江怡说的也不全是谎话,当时他们动了手脚,她才匹配到司乡的。
白桁看着江怡,她神色紧张,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衬衫,他眯缝着眼睛,她真的很不会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