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尘听到声音后,缓缓睁开眼睛,就看到一群人,向林子冲了过去,他打了个哈欠。
白桁进去了,他们待的住才怪。
至于他。
一把年纪,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,少玩这个命,弄不好刮个口回去都不好解释。
他站起身,抽出匕首把大屏幕的线剪断了。
人进去了,外面都看着,有个屁用。
跟他们一起,真愁人。
徐斯尘转身回休息室继续睡觉了,他加入白家的那天起就说了,钱,他出,命,别人玩。
天刚蒙蒙亮,江怡托着疲惫的身体下了树,在这哪敢睡觉啊,实在困极了,就闭会眼睛。
司乡走到中年男子身边:“你背我一会,我没睡够。”说着他伸出手。
江怡蹲在司乡面前,虽然有人守夜,但还是不敢睡。
司乡受过内伤,现在还没好全,他也没有坚持下去,抱着江怡的脖颈闭上了眼睛。
没走几步,江怡就听到了轻微的鼾声,看来昨天是累坏了,估计守了她一夜没敢合眼。
司乡睡得很香,耳朵却时不时的动一下。
江怡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,时不时发出的声音,到处都有可能串出来的毒蛇,还有不认识的毒物,在她面前飘来荡去。
比在惩罚室还要难熬。
至少在哪里知道是有箭从墙壁上射出来,但是在这里不同,到处都是“惊喜”和“意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