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孩子,扎着两条辫子,身上穿着旗袍和黑色的绑带鞋,动起手来,手起刀落,丝毫不留情。

她当时坐在父亲的怀里看着,给她留下不小的“阴影”。

后来一犯错,父亲就会说“在哭闹,就把杜清叫过来”,她当时就不哭也不闹了。

杜清走到白桁身边端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佛珠是白桁新给她买的,一颗就价值不菲,更别提把42颗串在一起了。

几个老者上前,年轻一点的站在后面,毕竟他们没资格站在杜清面前。

“老夫人,好久不见。”一位老者上前伸出手。

杜清瞥了一眼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们年龄相仿,是当初同一批队员,当时的杜清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,更别提现在了。

跟她握手,还不够资格。

“听说,我儿媳妇在这,受了不少冤枉气。”杜清缓缓道,却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。

所有人都没吭声,谁给她儿媳妇气受了,她儿媳妇不给他们气受就算不错了。

白桁抽着烟,这帮老家伙当时还跟他拍桌子叫板来着,这会怎么都低声下气的,怎么不拍桌子了。

杜清现在看起来“和蔼可亲”年轻的时候可不,谁惹她一句,她话都懒得说,直接动手。

在场的元老,就算没见过杜清,也听说过,谁敢没事招惹她

江怡和司乡被带下了车,所有人齐齐看了过去。

杜清眼里掩盖不住的心疼,这训练场的风水就是不养人。

江怡的眼罩被拿了下去,当她看到白桁和杜清时,又惊又喜,她直接跑了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