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不给他掰脑顶去,都算他柔性差。
白桁闭上了眼睛,怀里的小丫头睡得又香又甜,他又怎么舍得去打扰她。
天刚蒙蒙亮,白桁起身为江怡掖好了被角,临走前不舍的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。
白桁也没想到,一个小丫头能让他变成这样,一眼看不着心都不舒服。
司乡还在睡着,就听到“呜呜”声,他慢慢转过头,看到江怡攥着被子正哭呢。
白桁已经走了。
江怡哭的跟泪人似的,她想让白桁一直陪着她,但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
司乡又起不来,全身是伤,语言上的安慰一点用都没有,他干脆闭嘴不吭声了。
等她哭够了,心里也就能舒服点。
江怡在被窝里调整了一下心情,刚掀开被子就看到了一封信,白桁竟然给她留手写信了。
白桁先是安慰她,然后又是叮嘱她,字里行间透着不放心和不舍。
江怡举着信看了好久,白桁对她真的是太好了,他那样的人,却对她千依百顺的。
白桁坐在私人飞机上,司徒烟站在一旁,他昨天把训练场所有的老家伙归拢到一起骂了个遍。
“你也不怕把他们惹急了。”白桁捏着雪茄,声音透着疲惫道。
司徒烟跟在白桁身边十几年了,什么场面没见过,枪抵在脑门的次数,数都数不过来,怕他们。
白桁身边可不养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