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所有的医治都在他清醒时进行的。

本来还以为能看点什么新鲜的抚慰一下受伤的身心,结果两个人就在那抱着。

江怡坐在白桁身上,看向司乡,因为另一只眼睛包着,只剩下一只了,看起来跟小可怜似的。

“操,要知道这么疼,我就应该来阴的,一刀捅死她。”司乡说完咧了咧嘴。

江怡怕白桁多心,所以一直没动,但眼神里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
白桁轻轻拍了拍江怡:“宝贝,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
江怡站起身,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后,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。

“别,别哭,不疼,一点都不疼,两天就活蹦乱跳的,我保证。”司乡想抬起手,却感觉一阵钻心的疼,他只好老老实实躺着。

江怡擦了擦眼泪,拍了拍自己的脸,她也不想哭,但是看到司乡全身是伤,心里难受。

白桁站在卫生间,小丫头顾虑太多了,要哭还担心他会多想,强撑着。

司乡有些担心,他现在受伤了,下个月的切磋可就帮不上什么忙了。

而且马上就到关键时刻了,他得抓紧养,得赶在最后把身体养好,江怡一个人进去,他不放心。

江怡倒了杯水,稳了稳自己的情绪:“你好好养着,不用担心我,实在不行,我还有老公呢”这话说的,好像她干什么,什么不行,全靠身后有人撑着似的。

但是为了安抚司乡,让他安心养伤,只能这么说了。

就在白桁抽完烟打算方便的时候,江怡打开了卫生间的门。

“真的有小红绳啊。”江怡走到白桁身后,探出头看着。

白桁肉眼可见的变化:“宝贝,别盯着”懂的都懂,变化后,是不容易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