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弯腰将司乡抱了起来,司乡烟还在嘴里,人已经晕过去了,眼睛周围全是血,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眼球。
江怡停下脚步,看向身后躺在地上的女人,如果她们不是在这里相遇就好了
司乡被送进了急救室,江怡靠在白桁的肩膀坐在长椅上等着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毕竟明天一早的飞机。”江怡说着将白桁的大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:“等我三个月,我就可以天天陪着你了。”
“宝贝,你有多在乎别人,我不管,但你只能爱我。”白桁声音压得很低,正经的看着江怡。
江怡知道刚刚她的反应太大了,让白桁心里不舒服了,如果他关心别的女人这样,她站在一旁也会吃醋。
换位思考一下,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争吵。
江怡往后移了移,头枕在了白桁的腿上,脸紧紧贴着他:“毋庸置疑,我只爱你一个。”
白桁放下交叠在一起的腿,让她躺的更舒服一些。
“我把司乡当成弟弟,那种感情就好像,我很爱我的母亲,是家人的亲情。而对你,是心跳加快,不由自主的思念,是看到你就觉得心生欢喜的爱。”
江怡抬起头,眼神里的炙热和爱意是隐藏不住的,也是她想传递给他的。
白桁摸了摸江怡漂亮的脸蛋:“你就这么哄我,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。”小丫头的嘴越来越甜了。
江怡看的出来,白桁已经不吃醋不生气了,她笑眯眯道:“那四爷想让我怎么哄啊”说着她撩起衣服又快速放下。
忘了,身上有伤。
白桁以为她是闹着玩,也没有太在意,还顺手将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