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根本不想让司乡去,什么生死战,谁规定的。

“哎,真麻烦”司乡将外套脱下扔在了一旁的花架上,三号队长肯定也不是善类,不然早死了。

他能杀宣凡,是因为她轻敌加上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才得手的。

江怡站起身,却被白桁抱在了怀里,宣凡可以死,那司乡也一样可以

按理说,一个是白家的队长,一个是白家的组长于白桁而言手心手背的关系。

所以他不打算偏袒任何一方。

“我替你”江怡急了,白桁可以不管他,但是她不能不管。

司乡转过头看向江怡:“你替我多吃两碗饭,我一定会非常高兴,但这个不行。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
白桁站起身,将江怡揽在怀里:“一碗水,端平。”

江怡看着司乡手撑着阳台翻了下去,她看向白桁:“你需要的是一个非常理智的妻子吗?”

白桁摇了摇头:“宝贝,我从始至终要的只有你,如果你开口,我现在立刻击毙她。”

道理,永远不是跟爱人讲的,输赢都是一种失败。

江怡跑到阳台看了一眼,她从这里下去,不死也得残,她转身向外跑去

白桁叹了口气,当初就是看着司乡年纪小,不用担心两人相处会发生什么。

但现在看来,这未必是正确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