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儿子下落不明,她除了答应,没有其他选择。

“是的白先生。”中年女子说着站起身伸出手: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,也希望白先生不要毁约。”

她很担心到时候人财两空,白桁守不守信她不知道,但她非常清楚,他绝非善类。

白桁让助理将人送了出去,他靠在沙发上,叹了口气:“宝贝,我魂都要被你喘没了”

江怡围着跑道走了两圈,知道白桁什么德行,于是轻声道:“你到我身边来,更好听。”

撩呗,反正人远着呢。

白桁看了一眼时间,他现在去,到她那可以陪她吃个午餐,然后睡一觉,晚上回来,不耽误第二天的正事。

江怡担心白桁来真的于是压低声音:“白四叔叔,我跟你开玩笑的,你可千万别当真啊。”

白桁声音有些哑,沉沉的:“晚了。”

江怡心里没底,她最近忙的不得了,他要是来,肯定会捣乱,最后什么都做不成。

思来想去,江怡做了个决定:“这样,我同意你把红绳拿下来。”说完她瘪着嘴,每天的乐趣就是看一眼,现在好了,乐趣都没有了。

白桁双腿交叠:“宝贝,晚一点你可以亲自解开。”说着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助理。

他去找江怡不是为了别的,就是想她了,看两眼就回,毕竟他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。

江怡说了半天,都没得到回应,拿出手机一看,对方已经结束了通话

司乡看到江怡愣愣的站在跑道上,他走过去出了个声口哨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刚刚逗了一下白桁,没想到他那么不禁逗,说一会要来。”江怡说完向司乡投去求助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