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打电话嘱咐,今年白家有用人需要,让他挑选几个人送过去,他只好勉为其难接受了。

江怡睡醒后已经是下午了,她将司乡拽到没人的地方,狠狠的掐了他一顿。

司乡咧着嘴:“姐,我错了,不闹了,不闹了,教你近身搏斗技巧。”

江怡掐着腰,她已经上过两次当了,没想到这次又上当了,她都开始怀疑,水里是不是加了什么,怎么喝完了就犯困。

她猜得没错,里面是司乡问医生要的安神药,对身体没有多大副作用,关键是让她睡觉,补充体力,养身体。

谁让她不听话的。

司乡赔着笑脸:“好了,好了不气了,回头我把四爷绑起来,让你掐个够。”

江怡疑惑地看着司乡:“为什么要绑白桁啊”

“因为,你掐他,我不疼啊。”司乡说完将手背在脑后,笑着离开了。

江怡剜了司乡一眼,一点正形都没有。

时间过得飞快,期间江怡参加了两次切磋,一次完胜,一次受了轻伤在床上趴了一个礼拜。

她再也不想去惩罚室了,那里简直就是她的噩梦,时常想起还会脊背发寒。

白桁非常忙,连换了两任州长,他才勉强同意合作

江怡受伤,不仅仅是司乡瞒着,就连他派过去的人,都没敢说,不然肯定小命不保。

之后知道,有夫人在,肯定能保护他们

反正司乡是这么说的,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
那十几个元老更是不敢说,生怕透露出去,都想好怎么杀人灭口了。

白桁脾气太次了,他们不是没领教过,一次就够了,不想体验第二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