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耽误宝贝训练。”白桁说着手臂用力,将江怡抱在怀里,木床发出“咯吱”一声响。

江怡将脸埋在白桁的身上,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怎么这么羞呢

司乡才是那个最痛苦的,他躺在上铺,闭上眼睛,总是猜想,下铺此时在干什么。

有一点响动,他都觉得,这两人,没干好事。

“四爷,要不,我还是出去吧。”司乡坐起身,揉了揉自己金色的短发,他受不了这种折磨了。

主要,他心智在这摆着呢,多少会受到影响。

江怡声音闷闷的:“这大晚上的,你去哪,快点睡吧。”说着她威胁似的掐了白桁一下,让他别乱动。

白桁本来也没想干什么,就是想占点便宜罢了,毕竟小别胜新婚,冲动还是有的。

江怡转过身背对着白桁,不然指不定他又要干什么。

白桁手指勾着江怡的睡裤,他知道里面是空荡荡的,心里别提多痒痒了。

江怡按着白桁的手,调整了一下姿势,头埋在被子里,大概也就几分钟的功夫,人就睡着了。

白桁搂着江怡,既然已经露面了,就没必要躲躲藏藏了。

天还没亮,江怡就起身换衣服了,她先将沙袋固定好,然后冲了杯咖啡,就算天天这个时间起来,她还是不习惯,昏昏沉沉的。

身体疲惫,感觉没什么力气,坐在椅子上就不想起来。

白桁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,除非必要,否则没人敢打扰他休息。

司乡打着哈欠穿着毛绒睡衣从上铺爬下来,他光着脚踩着木制的楼梯:“夫人,我不想吃水煮蛋了。”他现在看到鸡蛋就想吐。

江怡脸贴在桌子上,有气无力道:“那就吃小笼包,我突然想吃韭菜的馅饼。”说着她舔了一下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