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刚要说话,白桁贴着她的耳边低声道:“憋得慌。”说完,他直起腰向阳台走去。
司乡吃着炸鸡块:“夫人,你得好好管管四爷,年纪轻轻的,抽这么多烟,以后要宝宝怎么办。”
白桁靠在阳台的栏杆上,对着司乡吹了口烟雾。
抽烟的人都知道,烟瘾上来,会闹心。
司乡双亲过世后,加上压力大,就学会了抽烟
江怡坐在椅子上瞪了白桁一眼,接话道:“那还不好办,什么时候戒烟,什么时候要宝宝啊。”
白桁顺手将烟弹了出去:“宝贝,说话算数。”
江怡拿着炸鸡块,转过头,背对着白桁:“别人我不知道,我说话,向来不算数的。”
“没关系,我帮你记着。”司乡吃着鸡块,含糊不清道。
江怡狠狠剜了司乡一眼,这小子,叛变的未免太快了些。
白桁走到江怡身边,手放在她的肩膀上:“宝贝,我去洗个澡,你慢慢吃。”
“不许用我的毛巾,擦”话说到一半,江怡才想起来,司乡还在呢。
司乡看着江怡:“这有什么的,我一条毛巾,用到底。”
“你不舒服,有没有考虑过,是真菌感染。”白桁皱着眉道。
司乡明白白桁指的是什么,他摇了摇头:“四爷,我没脚气,尴尬期,退皮。”
江怡满脸的疑惑: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
糙习惯了,忘了江怡还在,两个人,心照不宣,谁都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