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乡脸色也不是很好,如果是双人,他一打二没在怕的,可是一对一,江怡现在的身手

她现在躲木板都躲不过去。

江怡拉着司乡的手,说是一点都不怕是假的,如果给她射成残疾,缺胳膊少腿,没眼睛的,怎么办。

到时候别说报仇了,小命都没了。

因为下午是胜利者的狂欢,一直到晚上都没有训练,江怡和司乡早早就回到了寝室。

司乡坐在椅子上,从回来后,他就一直在想办法。

让一个一开始就什么都不会的人,参加这种切磋,可想而知,后果是什么。

江怡的对手,也许就是这个月的失败者,那他肯定豁出性命,哪怕是死,也得赢。

那就更麻烦,更危险了。

“现在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四爷就算能进来,也不可能安全的将你带出去。”司乡说着下巴抵在椅子的扶手上。

真愁人。

江怡在床上踢着腿,坐着训练,她转过头看向司乡:“我这今天,还一直认为,这训练场,也没那么可怕,直到今天,我才有所改观。”

人被铁链子锁着,指不定从哪射出暗器,这种不确定和恐惧感,会在夜幕降临之后,被无限放大。

如果他们身手好,就不会输,那能躲过暗器的几率,其实不大

江怡坐起身,她从现在开始,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切磋的时候,都是带着拳击手套的,只要她足够灵活,也许可以拼一下试试。